但楚芳菲紧接着泼来冷水:“不过,我必须提醒你,即便你亲自去缅北,想从撒坤手里把钱要回来,也是难如登天。商场如战场,愿赌就要服输。而且,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裴氏欠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我明白!谢谢楚阿姨!”林奕暖连忙表态,语气充满感激,“您放心,裴氏欠您的钱,一定会还,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楚芳菲似乎有些疲惫,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还答应要陪亦晗打几杆球。”
林奕暖知道谈话到此结束,识趣地起身,乘坐观光车离开了,她回头望了一眼,看到楚芳菲依然坐在原地,那背影却莫名显得有些孤寂。
就在林奕暖的身影消失在球道尽头时,蒋亦晗从不远处的假山后走了出来。
原来,他刚才一直躲在后面,偷听了全程。
楚芳菲看着他,冷笑一声,语气阴阳怪气:“看到了?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往火坑里跳。”
蒋亦晗却不以为然,反驳道:“妈,你不觉得这正是她的可贵之处吗?她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复仇,更有一颗正义的心。当初为了救桑野兄弟,她明知是陷阱也敢只身前往,这份胆识和善良,证明她不是个为一己私欲就胡来的人!”
楚芳菲冷哼一声,继续贬低:“我劝你趁早死心。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心里根本没有你 ,你再怎么努力,又有什么用?”
蒋亦晗勾起嘴角,那双桃花眼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妈,我听说很多人都说我爸与原配伉俪情深,甚至死都死在一起,那您又是如何后来者居上,让父亲爱上您的呢?”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楚芳菲骤变的脸色,“这说明,万事万物皆有可能......”
楚芳菲一时语塞,脸色变得难看。
她一直在蒋亦晗面前营造与蒋青松真心相爱却迫于世俗无法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悲情形象,此刻被儿子直戳要害,竟无法辩驳。
“这不一样!”楚芳菲有些破防地提高声音,甚至将手边的一支推杆摔在草地上。
蒋亦晗见她难得情绪失控,反而邪气地笑了:“哦?我觉得没什么不一样,也许是我骨子里就像您,毕竟,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东西,感觉更好,不是吗?”
这话含沙射影,楚芳菲岂会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