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目光如刀，厉声质问道：“裴焰之！你还记得吗？当初在缅北永利皇宫的水牢里，你和明薇蔷是怎么像看戏一样，看着我在冰冷污浊的水里挣扎、被老鼠啃咬、奄奄一息的吗？！”

林奕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撼人心魄的力量，“那个时候，你可曾有过一丝怜悯？可曾想过放过我？！”

她的话语勾起了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也让裴焰之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现在，轮到你了！”林奕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愤懑与仇恨，“我只不过是在把你当初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分之一、万分之一地还给你！这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天经地义！”

裴焰之被她的气势彻底震慑，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极致的恐惧反而激发了他骨子里最后的那点凶性，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用尽最后力气嘶声咒骂：“贱人！当初……当初明薇蔷说得对！就该在水牢里直接把你弄死！让你这个祸害永世不得超生！我后悔……后悔当时心软了！！”

“闭嘴！！！”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点燃了林奕暖心中最后的理智引线。

新仇旧恨瞬间爆发，她再也无法控制胸腔内翻涌的暴戾情绪，猛地将手中滋滋作响的电棍，朝着裴焰之那张不断喷吐恶言的嘴巴，狠狠捅了过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高压电流瞬间窜遍裴焰之的全身！裴焰之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脸上的血痕在电击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眼球暴突，青筋如同虬龙般爬满额头和脖颈，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凄厉至极的惨嚎！

看着裴焰之在电流下痛苦挣扎的模样，一股夹杂着痛快的眩晕感席卷了林奕暖。

然而，这快意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重的空虚、恶心，以及一种灵魂被玷污的颤栗感，她看着自己握着电棍的手，看着裴焰之生不如死的惨状，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而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