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理解了林奕暖为何如此兴师动众,非要明朗亲自带最精锐的安保前来护送。“徐炎知道的东西肯定要命,裴焰之现在必然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灭口。奕暖考虑得对,护送他回国,确实不能有丝毫闪失!”
饭局接近尾声,气氛融洽。
明朗再次以茶代酒,感谢龙八爷派人暗中保护的安排,就在他举杯之时,龙八爷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持杯的手指上——那手指修长,但在小拇指的指关节处,有一个不算明显但是 有些异样、不自然的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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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八爷的心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小指,这……难道是巧合?
他沉吟片刻,状似无意地开口,目光却紧紧锁住明朗:“阿朗,冒昧问一句,当日明耀辉告诉你身世,只说你的生母是林茵,那关于你的生父……他可曾提及了 ?”
明朗闻言,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八爷,不瞒您说,关于我的母亲,我的记忆也十分模糊。明耀辉……曾说,我年幼时重病,他救了我,并征得母亲同意后,为我做了些容貌调整和记忆干预。所以,对于亲生父亲,我一无所知,只知母亲从澳门回云城时,我已被寄养在老家......”
明朗顿了顿,想起林奕暖曾激动地跟他分析:“妈妈那么爱我们,怎么可能同意让那么小的你承受调整容貌、干预记忆的痛苦?这一定是明耀辉为了控制妈妈,为了利用茵缘际蕙茶楼的人脉,才把你攥在手里的说辞!”
此刻,面对龙八爷的询问,明朗选择了保留,“奕暖也认为,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龙八爷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刻从明朗的语气和未尽之语中听出了端倪。
他心中瞬间感到疑惑,那个关于林茵离开澳门前就已怀孕的模糊记忆再次浮现,但他看出明朗不欲深谈,便适时地打了个哈哈,摆手道:“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重要的是现在,你们兄妹能相互扶持,这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