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蔷……”
她低声呢喃,眼眶终于控制不住地发烫。
二十六年前,蒋玲莀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女婴,她抱着那个孩子,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脸,心里想的却是蒋玲莀留下的那笔原始股份。
“只要养到她三十岁,股份就是我的!”蒋玲苒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可二十六年的朝夕相处,她看着明薇蔷从牙牙学语的婴儿,长成骄傲明媚的少女,再变成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蒋玲苒教她谈判,教她算计,教她如何在男人主导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她甚至……真的把明薇蔷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一滴泪砸在照片上,晕开了明薇蔷的笑脸,蒋玲苒慌忙用袖口去擦,却刮破了相纸。
她突然僵住,盯着那道裂痕,久久无法释怀。
薇蔷......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嘶喊,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下午遗体告别时,化妆师用厚厚粉底都盖不住女儿脸上的淤紫。
那个从小要强、连指甲油都要涂最艳丽红色的女儿,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啪——”
水晶杯被她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酒液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
“蒋廷烨……林奕暖……”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眼底的泪光被恨意烧干。
如果没有他们,明薇蔷就不会死,现在可能已经在柬埔寨接手了海外公司,等到她三十岁,她们母女俩的蒋氏股份加起来将会是蒋氏第一大股东,那个时候吞并百利也不在话下......
蒋玲苒喘着粗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如果没有蒋廷烨那个小杂种暗中收集证据,如果没有林奕暖设局让薇蔷入狱......
你们生的好儿女......蒋玲苒神经质地笑起来,将威士忌浇在照片上,一个跟我抢蒋氏,一个又准备与我夺百利,现在连薇蔷的命都......
蒋廷烨,蒋青松的儿子,那个从小就和她争夺蒋氏继承权的侄子!
林奕暖,林茵的女儿,那个贱人的种,居然抢走了明薇蔷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