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暖仰头,眼底跳动着复仇的火光:我想象过无数次他走投无路的样子——
但亲眼看着他的计划一个个破灭,比想象中确实更痛快。
她转身走向落地窗前,俯瞰金边城景。
远处那栋烂尾的赌场外立面破败不堪的矗立在城市中央,三个月前,裴焰之还趾高气扬地在《柬埔寨商报》上宣布要将它打造成东南亚新型赌城。
而现在——
它将成为楚晔辰的囊中之物。
“他不仅收到了消息,还砸了办公室。”楚晔辰的声音低沉而愉悦,仿佛在讲述一个有趣的笑话。
裴焰之原本计划的高档酒店、地下钱庄洗白链条,如今似乎彻底成了泡影。
而这一切,都是林奕暖和楚晔辰一手促成的。
林奕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他以为及时止损就能全身而退?”她冷笑,“可惜,这块地注定是他的葬身之地。”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裴焰之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当初在迪拜,裴焰之如何冷漠地将她推给撒坤;在缅北水牢里,他如何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的狼狈。
而现在,裴焰之终于要尝到了失去的滋味。
“这只是开始。”她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产权文件的边缘。
楚晔辰站起身,走到她身旁,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他低头看着林奕暖,目光深邃而灼热。
楚晔辰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带着威士忌的醇香,语气近乎宠溺:“估计裴焰之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丢进缅北。”
林奕暖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她勾起唇角,眼神锋利如初:
“不,他最后悔的,是他一直想跟你争——却永远争不过你。”
楚晔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唇角微扬。
林奕暖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冷笑一声:“还真是有点迫不及待看裴焰之狗急跳墙的样子。”
楚晔辰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裴焰之以为他输的只是一块地。”
“但实际上,他输的是整个柬埔寨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