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暖点头,眼神坚定:“好。”
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她要让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知道——
如今的林奕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
这两个月剑桥附近的拳击馆晚上总有林奕暖和薛晚盈的训练的身影,原本两人只是搏击教员和学生的关系,但是转折发生在某个暴雨夜——
那天薛晚盈结束晚课,发现林奕暖站在拳馆门口,手里拎着两个保温盒。
我做了红烧排骨。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要尝尝吗?
薛晚盈的公寓厨房从没开过火,她犹豫片刻,点了头。
那顿饭吃得沉默却舒适。
林奕暖的厨艺意外地好,红烧排骨炖得软烂入味,配着热腾腾的米饭,让薛晚盈想起云城老家。
你经常做饭?薛晚盈扒着饭问。
我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人,不自己做饭早就饿死了。林奕暖轻描淡写,却让薛晚盈的筷子一顿。
饭后,两人冒雨返回拳馆。
薛晚盈破天荒地多教了她一套反擒拿术:这招专克背后锁喉,像这样——
她突然从后方贴近,手臂环过林奕暖的脖颈。
林奕暖却条件反射般一个肘击,随即旋身挣脱,动作行云流水。
薛晚盈捂着肚子笑出声:妈的,你出师了!
两人的关系从这顿饭开始突然变得更加熟络,林奕暖经常邀请薛晚盈到她的公寓吃晚饭,然后再一起去拳击馆练习。
春节的这次训练结束后,林奕暖和薛晚盈来到剑桥的古典咖啡厅。
窗外飘着细雪,林奕暖点了杯摩卡,薛晚盈要了双份浓缩的卡布奇诺。
橡木桌面上放着两杯咖啡,苦香氤氲,薛晚盈靠在窗边,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女孩——
即使膝盖淤青得无法弯曲,即使虎口裂开渗血,她也只是咬着牙缠紧绷带,继续练习。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拼?薛晚盈忍不住问。
林奕暖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抿:因为不想再被人按在地上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眼神太过锋利,薛晚盈突然明白了什么,再没再多问。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剑桥古老的街道。
而某些蛰伏已久的仇恨,却不曾忘记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