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她啜泣着,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渴望。
裴焰之解开领带扔在地上。
。。。。。。
他根本没考虑过阻碍——都到了缅北怎么可能还是完璧之身?
当林奕暖疼得全身发抖,泪水浸湿鬓角,床单上刺目的红色映入裴焰之眼中。
为什么不说?他声音发紧,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
林奕暖摇头,药效混着初次的疼痛让她语无伦次:我......被骗来缅北......因为做荷官业绩好......
她突然抽泣起来,对不起......我......
某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膨胀,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动作突然温柔得不可思议。
放松......他诱哄着,指尖拂开她汗湿的发丝。
她在极致欢愉中哭得更凶,此时窗外开始下雨,水珠顺着玻璃滑落。
。。。。。。
凌晨三点,药效退去的林奕暖蜷缩在被子下昏睡。
裴焰之站在落地窗前抽烟,肩胛骨上还留着她的抓痕。
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的印记。
他拨通徐炎的电话:打电话给撒坤,我要从他这里带走一个人。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还有,把云城大学林奕暖的所有资料发给我。
挂断电话,裴焰之回头看向床上隆起的小小身影。
女孩睡梦中还在抽噎,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枕头,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