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翻了个身,床被晃得嘎吱响。
这时,范丰实懒得没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昨天不是说这个周末要出去疯狂约会吗?”
林栋没有睁眼,被子往头上一盖,
闷声回道:
“我忘了乔幼灵这周有事。”
他昨晚上特地挑了学校附近最好的酒店——
灯光柔和、床够大、浴缸能泡、窗外能看夜景那种。
花了700块,心都在滴血,
但当时脑子里已经开始有画面了,结果最后却得到了这周要去跟她妈参加艺术展的事情,
呵呵......
这事儿吧,好早之前乔幼灵就说过了,可惜时间一长被林栋抛在了脑后,
再加上这周忙的脚打后脑勺,两人也没怎么碰过面,
自然就忘记的死死的。
酒店自然是退了,人也就回到了这张连褥子都没有了的单人床上,
躺尸......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他们宿舍四个竟然都在,
躺的是整整齐齐。
范丰实是最先顶不住的,开口道,
“你们有人饿吗?”
“有点,”
“还行,”
“饿了。”
其他三个人也是有气无力的回答。
范丰实接着开口,“那......哪位义父有打算下楼的想法呢?”
......
......
......
沉默代替了一切回答。
范丰实只好又开始从枕头底下摸索吃的,
嘻嘻索索的找了半天,最后只有几粒饼干渣滓,别说果腹了,塞牙缝都是个问题。
余洋被范丰实这么一勾,
饿的只咽口水,
李俊闭着眼睛问,
“你们谁还有吃的吗?”
范丰实,“我的桌子上还有半包薯片,昨晚上剩的。”
李俊来了兴趣,探头出去,
还真发现了薯片的袋子。
可谁知道,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栋冷哼一声,
“就这么说吧,从我认识饭兄之时,就没见过他剩一粒米。”
李俊闻言,恍然大悟,
“我靠!”
范丰实不满,“切”了一声,还在努力,
“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俊这下更是确信,暗骂道,
“我就知道是陷阱!”
范丰实勾引无果,最后只好又躺平了回去。
反正,下床是不可能下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