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我就不知道了。”

乔幼灵耸了耸肩膀。

苏晴她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余洋现在在哪儿？”

“他刚才被叫去帮忙了，现在……”乔幼灵正要接着往下说，身后突然传来王秀楠洪亮的声音：“晴晴，快点过来！”

“哦。”

苏晴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了乔幼灵一眼，像是还想说点什么。

可王秀楠又催了一句：

“客人都到了，你别乱走啊，妈这边有事跟你说。”

苏晴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另一边，

阳光从树叶斜照进来，把两人的阴影拉得更深了些。

刘小雅偏头看着余洋，唇角微微一扬，

“你今天能来，我很开心。”她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等着什么回应。

余洋垂下眼睫，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手指捻着那朵塑料小花道具，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最后只回了四个字：

“新婚快乐。”

空气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两人都没有接着说话。

一个站着，一个靠着，一前一后，像是在回忆，也像是在告别。

那段青涩却炙热的青春，像是午后的一场雨，

来时猝不及防，走时也不舍得彻底收场。

刘小雅毕竟大了余洋好几岁，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我今天的婚纱怎么样？”

余洋语气带点调侃，“你现在这婚纱比以前的校服好看多了。”

刘小雅一怔，随即也笑了，

“你以前也说我穿校服好看。”

“那不是没见过你穿婚纱嘛。”余洋懒洋洋地道。

话里的意思她听懂了。

过了片刻，刘小雅还是问出口，

“那你呢？现在上大学了，有没有……什么机会？”

余洋“啧”了声，忽略掉苏晴张牙舞爪的画面，装作无意道，

“当然了，我女朋友可是貌美如花，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