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了?”
方秀雅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他刚才说,要去送幼灵回家。”
“哦。”林武英的反应平平。
“你不觉得奇怪吗?”
方秀雅瞪大眼睛,她越想越觉得不得了,想起自己儿子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往外跑的样子。
“咱们邻居做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臭小子送过幼灵?”
“送过吧,之前上初中的时候。”
“对,送去了网吧。然后还被班主任给抓住送了回来。”
她一提起这事儿就头疼,嘴角直抽。
林武英倒了杯茶,给老婆递过去,关于儿子和乔幼灵的事情,他欲言又止。
自己老婆是个咋咋呼呼的直爽性子,要是真的知道了,还不得立马冲去乔家商量婚事?
主要是这臭小子也不跟他说实话,算了算了,还是别打草惊蛇了。
林武英,“这林栋啊,长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烧高香了。”
然后靠在沙发背上,笑了笑,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最害怕接到他们老师的电话。哎呦,三天两头的叫我去,不是体育课上爬树了,就是剪人家小姑娘辫子了。他班老师一提起他都直摇头。”
“你倒是好,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都去乔幼灵的班级。”
方秀雅瞥了老公一眼,手上剥起橘子来,
“不让你看看你儿子一天都在学校干嘛呢,你还觉得孩子好带。”
“人家幼灵20分钟能做套卷子,你儿子20分钟做了套美甲。”
林武英憋着笑喝了一口茶,听到这儿忍不住咳了一声,故作正经地说:
“不过这男孩子嘛,还是不能养得太老实了,不然以后进社会要吃苦的。”
方秀雅啧了一声,“那时候不是还去参加过什么滑板课、航模营,净学些莫名奇妙的。”
林栋是放养长大的,甚至上学的时候考试成绩倒数了,两口子也没逼着儿子上过补习班,学的都是些五花八门的东西。
有一次乔幼灵拿回来作文的奖状,林栋也拿回来了六一表演节目的优秀奖。
现在还在他们家墙上挂着,后面是一个玩魔方赢来的,还有一个初中跳街舞赢来的。
反正没有学习的。
这小子唯一吃过学习的苦可能就是乔幼灵那个时候天天逼着他写作业,让他着实头疼了许久。
“好在现在考上大学了,要是祖宗保佑,再能把幼灵娶回来,那我真是......”
方秀雅都不敢想这一天,她边说话,边吃了半拉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