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提前约了自习室，刚好可以坐两个人。

他们已经连续坐了半个月了。

乔幼灵一开始是挺满意的，觉得这样的复习氛围效率高，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一坐下就心浮气躁，做了几道题就坐不住了。

不对，今天从见到林栋开始画画开始，就不对劲了。

想到这里，乔幼灵看了眼林栋，

他一本正经地戴着耳机刷网课，神情专注，唇角微抿，连拿笔的手都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认真劲儿。

但乔幼灵偏偏就想打扰他。

她悄悄挪了挪椅子，像只偷吃的小猫一样贴了过去，然后整个人轻轻伏在林栋的胳膊边，脑袋一歪，直接把下巴搭在了他正写字的那只手上。

林栋手腕一顿，笔差点飞出去。

“阿栋——”她故意把尾音拉得软软的，眼睛眨巴着盯着他，语气里全是黏黏的撒娇意味。

“嗯？”林栋没抬头，声音硬邦邦的，眼睛还停在题目解析那一栏。

乔幼灵见他反应冷淡，皱了皱鼻子，不死心，又黏过去重复了一遍，还更得寸进尺地小声问道：

“那什么时候可以亲啊？”

“哐-”

林栋摁了网课的暂停键，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乔幼灵还有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呢？

一转头，就看见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自己手臂上，下巴还懒洋洋地垫着他的前臂，仿佛是只正在撒娇蹭人的猫。

更要命的是，那双眼睛，一眨一眨，水汪汪的。

乔幼灵的小手也不安分，落在他大腿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圈，动作暧昧得离谱。

林栋头皮一紧，反应极快，一巴掌把她的手拍开，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图书馆，不是小酒店！

“注意素质！”

乔幼灵一脸不服地撅起嘴，小声哼哼，皱了皱鼻子，那模样既委屈又不忿。

“摸一下怎么了？摸都不能摸了吗？”

“你都是在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乔幼灵挑了挑眉毛，说的理直气壮，“这还用学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