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血脉被终阵当燃料使。”我扯开衣襟,心火“腾”地窜上胸口——这是当年在光明顶悟的应急法,用自身阳火压外邪。
掌心竖瞳微微发烫,那是“信念织网”的雏形在躁动。
我闭眼,赵敏的信、药婆子的热粥、浪童子喊“阿牛哥”的声音,像走马灯似的过。
“你们不是燃料。”我睁开眼,竖瞳射出淡金光芒,“是跑过单的人。”
焚青的火焰“唰”地矮了半截。
他瞪着我,喉结动了动:“跑……单?”
寒照的冰刺突然碎成齑粉。
她盲眼转向我,睫毛上的霜花簌簌往下掉:“你说……跑单?”
赤驼的根须猛地一颤,肉瘤里渗出的血不是红的,是暗紫——被阵法污染的血。
我往前迈一步,掌心竖瞳亮得刺眼:“就像我送外卖时,有人等热粥,有人等药,有人等句‘别怕’。”我摸出保温箱里的芝麻糖,糖纸还沾着赵敏的胭脂味,“你们被当燃料,是因为有人下错了单。”
焚青突然扑过来。
火焰烧得我睫毛发焦,他滚烫的手掐住我脖子:“你说我是人?可我连名字都是她取的!我只是‘第三子’!”他指甲刺进我皮肉,“她让我烧,我就烧;她让我停,我就停……”
“那现在你停。”我咬开手掌,混着金血的真气渡进他嘴里。
他浑身剧震。
火焰“轰”地转成暖橙色,像晒了一整天的棉被。
他松开手,滚烫的眼泪砸在我手背:“原来……疼的时候,也有人管。”
地宫突然剧烈震动。
“不纯者,退散!”
墨汐夫人的声音像钢针扎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