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锅汤,够他们记一辈子。
我盯着最角落那口锅,锅底二字被火焰烤得发烫。
悄悄摸出怀里半块冷馍——这是今早周芷若塞给我的,说饿肚子打不过大坏蛋。
馍渣掉进锅的瞬间,火焰突然缩成豆大的一点,谢归藏的瞳孔跟着颤了颤。
这锅药,您熬过吧?我声音放轻,像在哄小时候发烧的杨不悔,那年您在冰火岛,谢老爷子熬了三天三夜的枇杷膏,说归藏咳嗽,药得甜
他突然踉跄一步,扶着药锅的手青筋暴起。
我趁机运转吞噬之力,把方才吞的龙爪手梯云纵全往熔炉里送。
那些武学气息在火焰里炸开,像撒了把金粉,熔炉突然发出的共鸣——是我用九阳加速模拟的百家真意。
当啷!
剑尖挑开殿门的声响惊得我抬头。
柳无音站在门口,剑穗上的红绸被火焰映得像血。
他剑尖直指谢归藏后心,可到了三寸处突然顿住——他胸膛裂开道缝,半块玉简地飞出来,在我们中间转着圈。
玉简是钥匙,也是锁!赵敏的星图突然在头顶炸开,星光落进玉简,照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它在记谁被遗忘,记谁该被想起!
我突然明白过来。
寒毒顺着七经八脉往上冲,我咬着牙盘膝坐下,把寒毒当引子,九阳真气逆着奇经八脉乱撞。
识海里地炸开一间小屋——青砖地,泥瓦灶,墙上挂着张三丰的药杵,正是当年他教我熬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