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我回家那天,带的不是武功,是半块冷馍

他眼里的鬼火烧得更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来继承!

我愿以百家共治代你!

我愿当容器!

系统的金光地转向他。

我看见金链从门内窜出,缠上他的脚踝、腰、脖颈。

他笑得更疯,对着我喊:张无忌,你输了!

你以为能逃——

检测到主动承接者,启动容器转移。

金链突然收紧,将他拖进青铜门。

门地闭合,表面的符箓重新燃起赤金火焰。

我瘫坐在雪地上,看着门缓缓沉入地渊,像从来没开过。

识海里的暖金核心突然发烫。

我摸出一看,上面浮起新的字:血契终结,轮回已断。

你,非容器,亦非管理员。

风停了,雪也停了。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我怀里的冷馍上。

馍上的水洼闪着光,像面小镜子。

我忽然想起师父的陶碗,当年他总用那只碗给我盛药。

我摸了摸袖中,果然触到粗陶的温度——碗底不知何时多了行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写的:师父,我饿了。

归心坊的巷口飘来糖炒栗子的香。

我站起来拍了拍雪,往回走。

路过街角时,看见个穿粗布短打的挑夫正放下扁担,活动手腕。

他无意识地转了转手掌,动作有点眼熟——是揉面掌的起手式。

他掌心突然亮起一点红光,像团小火焰。

他愣了愣,挠挠头:这招......我该传给谁?

我驻足望了他片刻,继续往前走。

风掀起我的衣摆,吹得袖中陶碗轻轻晃动。

这次,识海里没有每日加速的提示音。

天地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当年在蝴蝶谷的灶前,听药汁沸腾的声音。

前面的巷口传来孩子的笑声。

我加快脚步,袖中陶碗的温度透过布料,暖着我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