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鬼火烧得更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来继承!
我愿以百家共治代你!
我愿当容器!
系统的金光地转向他。
我看见金链从门内窜出,缠上他的脚踝、腰、脖颈。
他笑得更疯,对着我喊:张无忌,你输了!
你以为能逃——
检测到主动承接者,启动容器转移。
金链突然收紧,将他拖进青铜门。
门地闭合,表面的符箓重新燃起赤金火焰。
我瘫坐在雪地上,看着门缓缓沉入地渊,像从来没开过。
识海里的暖金核心突然发烫。
我摸出一看,上面浮起新的字:血契终结,轮回已断。
你,非容器,亦非管理员。
风停了,雪也停了。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我怀里的冷馍上。
馍上的水洼闪着光,像面小镜子。
我忽然想起师父的陶碗,当年他总用那只碗给我盛药。
我摸了摸袖中,果然触到粗陶的温度——碗底不知何时多了行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写的:师父,我饿了。
归心坊的巷口飘来糖炒栗子的香。
我站起来拍了拍雪,往回走。
路过街角时,看见个穿粗布短打的挑夫正放下扁担,活动手腕。
他无意识地转了转手掌,动作有点眼熟——是揉面掌的起手式。
他掌心突然亮起一点红光,像团小火焰。
他愣了愣,挠挠头:这招......我该传给谁?
我驻足望了他片刻,继续往前走。
风掀起我的衣摆,吹得袖中陶碗轻轻晃动。
这次,识海里没有每日加速的提示音。
天地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当年在蝴蝶谷的灶前,听药汁沸腾的声音。
前面的巷口传来孩子的笑声。
我加快脚步,袖中陶碗的温度透过布料,暖着我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