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想把变成。我捏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周芷若的剑尖突然抵住我后颈,不是威胁,是在传递震动——她的暴雨梨花针正化作细雨渗入法阵纹路。这审判不是选继承者。她闭着眼,睫毛上凝着层细汗,是逼你选:牺牲赵敏重启商路,或者牺牲我守住市井。
我突然笑了。
记忆里的母亲系着蓝布围裙,在冰火岛的石灶前揉面,她说:小无忌,要是哪天有人逼你选,你就多烧把火,多煮碗面。我摸出怀里的油纸包,半卷《九阳遗笺》被体温焐得发软,他们算错了。
我娘教我的,从来不是牺牲。
当我将遗笺贴在胸口,催动价值感知的刹那,三十六城的灶火同时腾起炊烟。
长安的胡饼香、洛阳的羊肉汤、杭州的桂花酿......这些被系统判定为的生活气,像活了般缠上法阵边缘。
小昭的圣火令地发出哀鸣,她瞪着我,眼尾泛红:你在用生活数据污染审判逻辑?!
我是来加座的。我踩着法阵纹路往前走,每一步都能踩碎一片系统蓝光,这未知之座,该留给没名字的传功者。话音未落,法阵里浮起无数影子——挑着油担的卖油郎、蹲在河边捶衣的阿婆、给徒弟擦汗的铁匠......他们没有门派,没进过圣殿,但刀枪棍棒、拳脚功夫,全是在烟火里磨出来的。
系统不允许无名者登席!小昭尖叫着攥紧圣火令,可那令牌的裂痕已经爬满全身。
地底下突然传来轰鸣。
韦一笑的残魂裹着数据流冲出来,左胳膊缠着静迦的残渣,右手死死扣着块青铜密钥——那是初代教主的权限密钥。教主,这口锅我替您看过了!他的笑声混着电流杂音,系统怕的不是反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