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秩序当焚,新神当立。她的声音像碎玻璃,张无忌,你不过是个被人情惯坏的孩子。
我正要引动人间真气对抗,脚下的青石板突然裂开。
韦一笑从地底窜出来,左臂化作流动的数据流,右爪紧扣静迦脊骨:教主,这口锅,我替您扛!他眼眶通红,白发根根倒竖,当年您给我输真气续命,今天...我还您半条命!
冰火真气在他体内炸开的瞬间,静迦的黑影剧烈扭曲。
被她吞噬的权限像逆流的河,地灌进青铜鼎。
鼎身震颤着裂开血纹,一行血字缓缓浮现:师徒认证启动——承继者,需以命契印。
血光映亮夜空的刹那,我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慢,很慢,像有人踩着百年积灰的台阶往上走。
张无忌。
那声音像浸在冰里的铁,可抬头时,我看见的却是成昆的脸——他穿着洗白的粗布僧衣,手里握着把戒刀,刀身映着鼎中的血光,泛着妖异的红。
你可愿为这江湖...他举起戒刀,刀尖离我心口不过三寸,烧掉你自己?
山风突然卷着铁腥气扑过来。
我望着他身后那口正在渗出鲜血的青铜鼎,九阳核心烫得几乎要烧穿肋骨——这江湖的灶,轮不到死人来管火。
但此刻,我盯着那把戒刀,突然想起金典背面的地图:那座无名荒岛的炊烟里,似乎也站着个握刀的身影。
而静迦的黑影,正顺着鼎中的血线,往那荒岛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