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正不知何时站到了拍卖台顶端,他白发根根竖起,胸前的护教法王纹章泛着金光——那是我去年在光明顶替他修复的,当时他还笑说老骨头配不上这么鲜亮的纹路。
此刻那纹路正往他指尖窜,他咬破食指,在半空画了个扭曲的符:老子当年在光明顶扛雷时,你还在大都啃羊腿!
暴躁老哥符炸开的瞬间,我闻到了焦糊的血味。
殷天正的半张脸被符光灼得通红,可血网真的裂开了——像被刀划开的绸缎,露出外面朱九真被周芷若制住的身影,还有静玄藏在柱子后拉弦的手。
机会!
我咬舌尖逼出一口血,喷在掌心的契约图腾上。
识海里的进度条突然开始疯转,那些被我收集的温暖碎片——接外卖时客户塞的热乎茶叶蛋,给小乞丐包扎时他说的张哥哥真好,甚至赵敏上次偷偷塞我怀里的玫瑰香帕——全化作金色丝线,缠上了血色契约的纹路。
逆解析,给我拆!
九阳神功突然逆转的刺痛变成了灼烧。
我看见血色契约里的脉络在眼前清晰起来:宋青书的绿茶反编译被血契篡改了数据链,说不得大师的乾坤袋被锁了进气口,连青翼蝠王的蝠血功都被抽成了维持血网的燃料。
周姑娘!赵敏突然拽我胳膊,她的指尖烫得惊人,静玄要放暴雨梨花针!
她算准了你现在没法躲数据流!
我转头的瞬间,静玄的袖中寒光乍现。
可周芷若更快——她的峨眉刺划出两道蓝芒,一道挑飞静玄的袖扣,一道缠住了最致命的那根银针。
面纱下她的眼睛泛着幽蓝,是双意识融合的征兆:敏敏,你数驼铃的节奏。
赵敏的银鞭突然扬起,驼铃声里混进了丝绸摩擦的沙沙声。
我这才发现她的指尖在虚空划着奇怪的轨迹——是丝绸之路的坐标系统,在预判银针的落点。
周芷若的峨眉刺跟着她的手势动,像穿针引线般,把二十七根银针全钉在了静玄脚边的地砖上。
叮——最后一根银针落地时,血网突然发出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