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模板,九阳真气在指尖凝成细流:“等解完封印再说。”
余鱼同的喉结动了动,退进树影里。
他的鞋跟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像一根针戳进我的神经。
“客户地址不符——换线——换线——”
俞莲舟的声音从山道上传来。
我转头就看见他抱着订单本在台阶上狂奔,灰布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跑过的地方,石板缝里的青苔突然泛起蓝光,等他第三次从紫霄殿方向冲下来时,岩壁“轰”地裂开一道缝,一块黑黢黢的古碑缓缓升起来。
碑面的刻痕被千年风雨磨得模糊,但当俞莲舟的指尖扫过碑底那个“张”字时,碑身突然泛起金光。
我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的影子从碑里浮出来,宽袍大袖,正是记忆里在武当山塔林教我打拳的张三丰——但他的眼神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清明,仿佛能看穿我的肺腑。
“你已不再是我的徒孙。”他的声音像晨钟,震得我耳膜发颤,“而是新的开创者。”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暖融融的信息流已经钻进眉心。
那是一套武学重构法则,把我之前领悟的九阳新解、太极简化版全都串联起来,连封印的六个节点都在其中闪着更亮的光。
“原来如此。”我握紧模板,掌心的热度透过纸页渗进血脉,“初代教主怕后人困在旧法里,所以用封印逼我们自己破局。”
赵敏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节点在动!”
我运转新得到的法则,九阳真气顺着指尖窜进模板。
第一站五龙祠的节点最先亮起来——那是我前世送单时最绕的胡同口,现在变成了“打破规矩”的光芒;第二站紫霄殿的节点跟着亮起来,那是我在灵蛇岛被波斯三使围攻时领悟的“以简破繁”;等跑到第六个节点南岩宫时,整座山都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