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剑在这时又颤了颤。
我盯着它剑身里游动的金芒,突然想起在绿柳山庄地牢里,朱九真拿算盘砸我时,她说人心能算,欲望能算,连鬼蜮伎俩都能算。
金融太极的价值节律——俞岱岩教我算粮草时说过,一切事物都有价格,包括意识。
我闭了眼。
九阳真气在气海翻涌,却不往外冲,反而顺着任督二脉往眉心聚。
那是金融护体真气的虚拟模型,我曾用它算过光明顶的粮草调配,算过六大派的攻山路线,今天要算的...是这柄剑里的意识毒素。
张无忌!赵敏突然拽我袖子,剑在往你心口飘!
我睁眼时,水剑已经悬在我胸口三寸处。
它倒映的我,眼底的灰正在褪,可剑身上的金芒却更亮了,像在和我较劲。
我想起小时候在蝴蝶谷,常看胡青牛用银针引毒,毒往哪走,针就往哪扎。
现在这毒...要引到我的价值感知里?
赌了。我伸手。
掌心的金符突然灼烧,是九阳神功在警告。
可我没停,指尖刚碰到剑身,水剑就像活物似的钻进我手心,顺着血脉往心脏流。
那不是痛,是凉,凉得我打了个寒颤,却又舒服得想叹气——像小时候娘给我擦药,像在灵蛇岛小昭和我分饭,像赵敏掀我盖头时,红绸扫过手背的温度。
叮——
终焉之门的钟声炸响。
我眼前突然多出无数金线,每根线都缠着绿色的雾气——是毒素!
我看见密道石壁里藏着三团紫雾,是当年波斯三使留下的;看见殷野王伞骨上的红绳沾着半粒十香软筋散的药粉;看见周芷若指尖的血里,有半丝不属于她的意识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