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指尖引动气流,将下落的碎石卷成螺旋,像在织一张看不见的网,教主,用九阳真气稳住左边!
周姑娘,收了剑气!
这是阵眼反噬,你扛不住!
我咬着牙,将掌心的赤芒往左边压。
九阳真气顺着手臂涌进石缝,像滚烫的铁水,把裂开的石板重新焊在一起。
周芷若的身体晃了晃,终于闭了闭眼,剑气地缩回体内。
她踉跄两步,我忙伸手扶住,触到她后背时吓了一跳——那里凉得像块冰,冷汗浸透了衣襟。
谢......她刚开口,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就从喉咙里挤出来,谢你个头,要不是你多管闲事......
都闭嘴。我没空理她们,注意力全在密道里。
刚才地动时,我用价值感知扫到了更深处的能量波动——不是普通的内力,是带着腐臭味的意识毒素,和波斯老者残念里的鬼火一个味儿。
密钥在最里面。我松开周芷若,圣火令在掌心发烫,赵先生,能撑住入口吗?
撑半柱香没问题。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测雨器还在嗡嗡响,但你们得快,这雨幕虽然温了,可天上的积雨云还没散净,随时可能再变。
赵敏把残页塞进腰带,抽出腰间的匕首:我跟你去。
周芷若擦了擦嘴角的血,银簪突然泛起幽光:我也去。
密道里的湿气比外面重十倍,没走两步,我的睫毛就挂满了水珠。
洞壁上的符文在圣火令的映照下泛着青灰,像被墨汁泡过的竹简。
越往里走,那股香火味越浓,我甚至听见了若有若无的木鱼声——和金符纹路指向的古庙一模一样。
我抬手。
前方的石壁上,一道半人高的石门正缓缓转动,门缝里渗出的寒气冻得我后颈发紧。
用价值感知扫过去,里面的能量波动像煮沸的油锅,翻涌着黑红相间的毒雾,最中心有个指甲盖大小的亮点,那就是密钥。
小主,
怎么破封印?赵敏举着匕首,刀尖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最爱的就是解这种机关,我看这石门的纹路像波斯拜火教的锁,但混了太极图的阴阳鱼......
用金融护体真气。我摸出怀里的账本——这是我用明教账房的旧账页叠的,上面记着各分舵的钱粮数目,之前破解光明顶密道时试过,用数字的循环能破意识类封印。
赵敏眼睛一亮:对!
太极讲的就是阴阳循环,账本上的收支平衡不就是最活的太极图?
我深吸一口气,九阳真气顺着指尖钻进账本。
黄纸页突然飘起来,在石门前方转成漩涡,上面的数字泛着金光,一进一出,一阴一阳的口诀在脑海里炸开。
石门上的符文开始松动,像被热水泡软的糨糊,黑红毒雾作响,被金光一点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