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看天,右手结了个奇怪的印,水雾里竟凝出半轮残月,和乌云里的太阳重叠成阴阳鱼形状。阴阳雨幕成了。他转头看我,眼角有血丝,教主,就等你了。
我突然想起怀里的《太极账理图》。
这三个月在武当山跟张三丰学的不只是拳,还有用阴阳平衡之理调和万物——暴雨是阴,烈日是阳,剑阵是引,令牌是劫。
我深吸口气,九阳真气顺着任督二脉乱窜,平时需要打坐一小时才能运转的大周天,此刻竟自己转了起来——许是金符被令牌刺激,加速了修炼?
金融太极,阴阳相济!我吼了一嗓子,双手结出太极印。
头顶的阴阳雨幕突然活了,雨水化作银线,阳光凝成金线,交织着缠向戚长老手里的令牌。
那些原本被抽离的意识金芒像是找到了出口,顺着银线金线往我这边涌,烫得我掌心发麻,却让我更清楚地感知到令牌内部的结构——层层叠叠的封印,最中心是团幽蓝鬼火,应该就是波斯教主的残念。
老匹夫,看伞!殷野王的暴喝从背后炸开。
我余光瞥见他的暴雨骑兵团已经冲了过来,每人手持黑伞,伞骨是精钢打的,伞面蒙着浸过药的黑绸。
伞尖挑起的瞬间,雨水凝成冰锥,地钉在戚长老脚边,逼得他踉跄两步,令牌差点脱手。
机会!
我脚尖点地窜过去,圣火令带着赤芒直取令牌。
戚长老反应倒快,空袖一甩,竟从里面抖出根淬毒的铁刺,擦着我脖颈划过,火辣辣的疼。
但我没躲,九阳真气在胸口形成护罩,硬扛了这一下,反手扣住他手腕——那皮肤冷得像块冰,青黑的毒素纹路正往我掌心钻,却被九阳真气烧成了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