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赵敏的手按在我后心,九阳劲顺着她掌心渡进来,烫得我打了个激灵,你脸色不对。
没事。我直起身子,当票已经被阴沟水冲远了,可能是这地方的时间乱流影响。
对了,霍都的药王阵......
霍都的人暂时顾不上我们。赵敏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青铜小瓶,拔开塞子凑到鼻前闻了闻,刚才进来时我在镜面上抹了点追踪香,现实里的小昭应该能顺着味道定位。
她要是算出时间夹层的出口,会通过金粉传讯——
话没说完,一阵风卷着碎纸片扑过来。
我抬手接住,见是半张账册纸,边角还沾着算盘珠的铜绿,正是小昭的笔迹:时间敌人在分裂意识,七日后意识碎片将融入时间长河。
速找出口。
七......七天?我喉咙发紧。
赵敏攥紧那张纸,指节发白:所以我们得先弄清楚这时间城的规律。她转身看向更夫,那家伙又走到五丈外,扯着嗓子喊寅时三刻他重复的不只是动作,还有时辰。
刚才第一次他喊的时候,我用残卷测过,是寅时三刻;第二次还是寅时三刻。
时间在这里卡住了。我摸着胸口的血痕,那道伤此刻竟开始发烫,镜中那个说你正走向命运的终点,或许这时间城就是他设的局?
未必。
苍老的嗓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我和赵敏同时转身,看见个穿灰布道袍的老者站在归云城门楼下,白胡子垂到腰间,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杖头雕着个扭曲的字。
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可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星火的潭水。
时间非敌,人心才是。老者开口,声音像敲在古钟上,当年阳顶天那小子在光明顶练乾坤大挪移,我就说过这话。
小主,
你是......我瞳孔骤缩。
阳顶天是明教第三十三代教主,距今已有四十余年,眼前这老者若真是他旧友......
别问来历。老者摇了摇拐杖,你胸口的伤,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你刺的吧?他抬手指向我心口,那不是剑伤,是时间逆流时的意识冲击。
你每往前一步,就有无数个在不同时间线里挣扎,他们的恐惧、不甘、绝望,都会变成刺向你的剑。
那要怎么破?赵敏急问。
老者没答,而是用拐杖尖在青石板上画了道弧线:去井边看月亮。他说完这句话,身影突然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烟,记住,时间不会杀死你,但你若被另一个自己吓住......
话音消散时,他已经不见了。
我蹲下去看他画的痕迹,发现那弧线竟和小昭账册上的金粉纹路一模一样。
赵敏突然拽我袖子,刚才我看见街角有口井,井栏上刻着二字!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跑过去,转过两个街角,果然看见口青石井,井栏上的二字被磨得发亮,井里倒映着三团光晕——东边的落日、西边的倒月,还有个模模糊糊的圆影,像未圆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