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突然乱了一拍。
我想起太师傅咽气前攥着我手腕说的话:无忌,有些劫数,躲不过便要应。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局外人,是这盘棋里最关键的棋子。
通道尽头是面青铜门,推开时,钟声裹着风灌进来。
那是座倾斜的钟楼,断壁残垣间,青铜钟摆还在摇晃,每一声都像我胸腔里的心跳。
钟面裂开的瞬间,我看见一抹金色——是封贴着朱砂印的信封,正面写着:只有走出自己的路,才能终结这一切。
背面的地图让我呼吸一滞。
七个红点像七颗钉子,钉在六大派遗迹与光明顶的位置上。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检测到关键道具,准备传送——
眼前再次泛起白光,我攥紧信封冲回街道时,手机APP的提示音正刺耳地响着:您已被授予——
声音戛然而止。
我望着腕上的冰晶,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水滴顺着指缝落在信封上,晕开一片模糊的红。
远处传来警笛声,可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