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火印突然发烫,像有人拿烧红的针轻轻扎了一下。
初代教主说别信心跳,可此刻那点若有若无的九阳热意,偏生是随着心跳在动的。
我望着静帘发蓝的眼睛,我能撑住。
铁木真咧嘴一笑,拍得战车哐哐响:爷们儿就爱你这股子狠劲!他指尖划过车身上的星图,青铜纹路立刻泛起金光,看好了,这是我新捣鼓的时间锚点
话音未落,我突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中放大。
一下,两下,快得像擂鼓,血管里的血仿佛要冲破皮肤。
那点热意顺着心跳的节奏疯涨,从丹田窜到胸口,又顺着手臂往指尖涌——我甚至能看见自己的手掌腾起淡金色的光!
成了!红拂女尖叫。
可下一秒,剧痛从后颈炸开。
我像被人用烧红的铁链抽中脊椎,膝盖一软跪在地。
热意瞬间变成灼烧,经脉里像爬满了活的炭块,每跳一次心跳就啃噬一截。
静帘接住我往下栽的身子,冰魄的寒气顺着她的手渗进我皮肤,总算压下几分灼痛。
急什么?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李慕白不知何时站在壁画前,他指尖点着墙上胡服修行者的画像:风行九脉他转身时,腰间的剑穗扫过我的手背,九阳残息要顺着特定经络走,你刚才硬用外力催,可不就反噬了?
我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
壁画上的修行者周身画满金线,从心脏位置起始,沿着锁骨、手肘、脚踝蜿蜒,最后汇聚到掌心——和我手背上的火印形状一模一样。
试试按这个走。李慕白抽出腰间的剑,剑尖在地上划出金线轨迹,心跳快不是错,错的是没给它找对路。
我咬着牙站起来。
第一步行上金线时,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第二步行到锁骨对应的位置,那点热意竟顺着脚踝爬了上来。
第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