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那掌劲里的寒——不是玄冥神掌的阴毒,是九阳真气没炼化彻底的冷,像块冻硬的火炭。
我拽着铁木真往左侧冰壁滚去。
冰碴子扎进后背,可九阳真气自动在体表凝成热障,融化了贴在身上的雪。
身后传来一声,方才站的位置被冰墙砸出个深坑。
教主看!铁木真突然指向山巅。
玄慈的弟子们正往悬崖上搬青铜铃铛,每个铃铛都系着碗口粗的麻绳。
我心里一下——雪岭封魔阵的关键不是杀人,是引雪崩。
加速!我咬破舌尖,血腥味涌进喉咙。
九阳神功的时间加速在体内炸开,世界突然变慢:玄慈的掌风像慢放的云,波斯火者摸火折子的动作比龟爬还慢。
我踩着冰壁凸起的岩块往上窜,在玄慈第二掌拍出前抓住了铃铛绳索。
我运起乾坤大挪移,将他掌劲里的九阳余韵引向雪层。
冰面下传来闷响,像有头巨兽在翻身。
玄慈的瞳孔骤缩:你敢——
雪崩比我预想的还猛。
白浪般的雪团从山巅滚下,卷着碎冰砸向西域联军。
红袍教士的堡垒被冲得东倒西歪,波斯火者的银饰在雪里闪了两下就没了踪影。
玄慈被雪浪拍在冰墙上,白眉沾了雪,活像只被淋透的老山羊。
趁现在!我抹了把脸上的雪,九阳真气在四肢百骸发烫。
铁木真的狼骑从右侧杀来,短刀在雪光里泛着冷光;宋青书的外卖箱炸开,里面竟装着成捆的霹雳弹——这小子,把我让他送的伤药全换成火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