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打天权位!我大喝一声,玄铁剑横扫开左右攻来的刀枪。
赵敏银鞭如灵蛇出洞,鞭梢精准缠住判官笔的笔杆,猛力一拽——那家伙踉跄着撞向天璇位,两人的兵器当场绞成一团。
剩下的执法者阵型瞬间乱了。
我趁机踏中宫,玄铁剑挑开迎面而来的齐眉棍,反手剑柄砸在对方后颈;九阳真气裹着掌风拍向右侧三人,他们的兵器同时震脱手,钉进身后的树干。
三分钟后,二十八具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不,是二十七具。
我剑尖挑起带头那人的下巴:回去告诉俞二伯,他的新约,我张无忌不认。
他喉结动了动,血沫子混着话往外涌:俞二先生说...说你护不住...
护不住什么?我加重剑尖力道,护不住明教?
护不住六大派?
还是护不住他俞莲舟的野心?
那人突然翻白眼昏过去。
赵敏蹲下来翻他衣襟,从里衬摸出块玉牌,刻着武当俞三个小字:俞莲舟让这些人穿各派服饰,就是要让尸体被发现时,江湖人以为是明教下的手。她指尖摩挲着玉牌,他想让六大派觉得明教破坏共治会,到时候太师傅就算偏袒你,也压不住众怒。
我捏紧玉牌,指节发白。
张三丰的密信还在怀里,信末那句莲舟近日行事急躁,恐被心魔所困突然刺得胸口发疼。
那我们就先一步把水搅浑。赵敏把玉牌塞进我掌心,明日正午,光明顶召开武林大会。
你当众把这玉牌砸了,再放出风声说初代教主的意识碎片在俞莲舟身上——他不是总说共治会要尊祖训吗?
她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我转头,见周芷若蹲在路边,手里攥着半块碎瓷片,额头全是冷汗。
她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哑又沉:你该醒了...该醒了...后颈的蝴蝶印记红得刺眼,像要渗出血来。
我走过去按住她手腕,却触到一片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