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绮丝抱着红布就地打滚,金鞭地抽出缠向韩无嗔的脚踝。
可那剑太快了,快得带起破空声,我甚至看见剑尖在空气中划出的白痕——那不是凡铁,是用阳教主的残念淬的!
给我停!我双掌按在阵眼的寒玉上,掌心的热度瞬间让寒玉冒起白雾。
寒毒顺着手臂往上窜,我咬着舌尖尝到血腥味,强行把九阳真气压进阵眼的纹路里。
当年在昆仑山,我用九阳融了白猿肚子里的经书;此刻我要融的,是这困了我们二十年的局。
无忌!周芷若的峨眉刺擦着韩无嗔的耳际飞过,她发间的珍珠钗歪了,额角渗着汗。
可下一秒她突然捂住头,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谁...谁在说话?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被什么东西闷住了,...回来...该回来了...
我心里一紧,刚要喊她,静帘的冰魄刀已经贴着我的肋下划过。
寒毒被这股冰气一激,猛地窜上喉头,我踉跄着撞在旗杆上,听见木头裂开的声音。
张教主,韩无嗔的剑抵在黛绮丝颈侧,黑血顺着剑身滴在她锁骨上,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总压不住寒毒了吧?
因为那老东西的恐惧,早就和你融为一体。他突然歪头笑,不过没关系,等我拿到心脏,就送你去陪他——
做梦!我甩出腰间的圣火令,金属破空声混着九阳真气的轰鸣。
圣火令擦着韩无嗔的手腕飞过,在他手背上烫出焦黑的痕迹。
他吃痛松手,黛绮丝趁机滚进我怀里,红布上的血浸透了我的衣襟。
演武场的阴阳鱼终于停止旋转,地下传来最后一声闷响。
静帘的冰魄军团突然全部僵化,像被抽走了线的木偶。
我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寒毒终于被九阳压回丹田,可刚才那阵剧烈运转,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时空回溯...我对着怀里的红布呢喃。
阳教主当年分裂意识时,肯定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