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发出闷哼,反手就是一记肘击,护腕擦着我肋下划过,布料撕开寸许长的口子。
我借力旋身,膝盖顶在他腰眼,听着脆响,知道这招黑虎掏心废了他三条肋骨。
谁派你来的?我掐着他下颌,圣火令抵住他咽喉。
张...张教主?他咳出血沫,眼睛瞪得滚圆,王爷说...说宋老儿造的火炮能轰平光明顶,您明教...
光明顶的事轮不到他操心。我加重手上力道,宋青书父在哪?
书...书房西墙第三块砖。他突然剧烈抽搐,嘴角渗出黑血。
我松开手,见他脖颈处有条细红线——好个汝阳王,连铁臂营的人都喂了毒,死无对证。
我擦了擦圣火令上的血,抬头望向东跨院。
晨雾散了些,能看见书房窗纸透出的灯影。
门楣上挂着块格物斋的木匾,漆色发暗,倒像是常被人摸。
咚、咚、咚。我敲了三下门,指节故意放重。
门内传来苍老的咳声,三更天敲格物斋的门,当老夫是卖膏药的?
宋前辈。我压着嗓子,晚辈张无忌,为流星火炮而来。
门开了条缝。
月光漏进去,照见个穿青布短打的老头,白胡子沾着墨汁,手里还攥着半根狼毫。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扫过我腰间的圣火令时顿了顿:明教教主?
你当老夫没听过江湖传言?
张无忌早该被玄冥神掌冻死在昆仑山了。
我解下外袍,露出心口淡金的九阳纹路——那是神功初成时,内力在皮肤下凝成的光痕。
老头的狼毫地掉在地上,浑浊的眼睛突然亮得吓人:九阳...九阳神功!
当年觉远大师圆寂前念的经,真被你得了?
前辈可知,前日紫衫龙王从光明顶运走了三箱火药?我关上门,她要带着锐金旗杀回波斯,可那火炮若是炸了光明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