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却故意让左肩露出破绽。
她的手掌擦着我衣襟扫过,冰寒之气瞬间浸透布料,我皮肤立刻起了层鸡皮疙瘩——这寒毒比玄冥神掌更阴,不带半点锋芒,却像水蛭似的往肉里钻。
好毒的掌法。我咬着牙,九阳真气从丹田往上涌,灼烧感顺着左臂蔓延,将寒毒逼出体外。
静帘显然没料到我能硬接这一掌,愣了愣,再次扑来。
这次我没躲。
她的手掌按在我胸口时,我运起九阳神功,体表腾起淡金色光雾。
冰雾与金光相撞,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像在烧湿柴。
静帘突然尖叫,抽回手时,掌心已经红肿起泡——九阳的至阳之气,正好克她的至阴寒毒。
原来如此。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才硬接这掌还是震伤了内腑,但值了。
我扣住她的腕脉,内力一锁,她立刻瘫软下来,冰魄蚀心掌怕九阳。
静帘还在挣扎,眼尾的青斑已经蔓延到颧骨:你杀了我!
你杀了我!
教主说过......说过背叛者会死得很惨......她突然剧烈咳嗽,吐出一口蓝血,他在光明顶埋了火药......三日后子时......
我心里一沉——和暗格里的羊皮卷对上了。
我扯下衣襟缠住她的手腕,扛起她就往密道跑。
波斯武士的尸体还横在地上,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回到光明顶时,天刚蒙蒙亮。
杨逍在门口等着,看见我肩上的静帘,皱眉道:峨眉叛徒?
带她去地牢。我把静帘交给韦一笑,让说不得大师用乾坤一气袋看着,别让她自残。转身走向议事厅,召集五行旗主,还有周姑娘、赵姑娘。
议事厅的烛火噼啪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