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岭寒鸦!他疼得涕泪横流,黛...黛堂主说...说您要上天山,让我们...让我们拖您后腿!
我手劲一松。
雪岭寒鸦是波斯总坛安在中原的暗桩,黛绮丝叛教后竟反过来掌控了这堂口?
她当年为了韩千叶叛出波斯,如今又为何阻我?
把他们捆了丢进驿站。我翻身上马,马蹄溅起的雪粒打在那马贼脸上,告诉你们堂主,我张无忌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天山脚下的雪更深。
我沿着山径往上走,忽然听见铁器相击的脆响。
转过弯,三个穿月白劲装的弟子正围着个灰袍人,剑尖都点在他后心:外来者不得擅闯天山,报上名来!
明教张无忌,求见玄慈掌门。我抬手解下腰间圣火令,这是信物。
为首的弟子瞳孔微缩,剑尖颤了颤:您...您便是当年在灵蛇岛力战波斯三使的张教主?他回头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去通报大先生,就说明教教主到了。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雪雾里,我才注意到四周的松树。
每棵树干上都刻着半朵莲花,与波斯总坛的纹章有七分相似——难怪方才马贼说天山是关键。
张教主。
声音从雪雾里飘来。
我抬头,见个白眉老者立在三丈外的巨石上,雪落在他青衫上即刻化了,显然是内功深厚。
他身后跟着方才那三个弟子,此刻都垂手立着,连呼吸都轻了。
玄慈掌门?我抱拳,在下为雪莲寒玉髓而来。
波斯总坛的禁术...
跟我来。他转身时袖风卷落满树积雪,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