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任务开始前,先从精神层面对队友进行“饱和式攻击”的恶趣味,总能让他感到身心愉悦。
将手机揣回兜里,秦风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槐花巷。”
开车的赵师傅是个典型的蜀都“侃爷”,约莫四十来岁,头发微秃,穿着件汗衫,体型微胖。
他一听秦风这标准普通话的外地口音,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
“小伙子,来旅游的哇?”
赵师傅一边娴熟地在拥堵的车流中见缝插针,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着秦风。
秦风点点头:
“嗯,过来找朋友玩。”
“找朋友?那你切那个地方干啥子哦?”
赵师傅的语调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
“我跟你说哦,城西那片,最近不安逸,邪门得很!”
秦风立刻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探,故作好奇地问道:
“哦?师傅,怎么个邪门大法?”
“嗨呀!”
赵师傅一拍大腿,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后座了。
“就是那个槐花巷里头,有家叫‘忘忧茶馆’的老茶馆,你晓得伐?”
“那个地方,就跟有钩子一样,人走进去,就出不来了!”
“不是说不让你走,是你自己不想走!
我有个老街坊,以前精神得很哦,就喜欢去那儿搓麻将。结果呢,就去了几天,现在你猜怎么着?”
秦风配合地摇了摇头。
“人没了!”
赵师傅说得绘声绘色。
“家里人报警,警察也去找了,查监控,人就没出过那条巷子!
可进茶馆一看,又没得他!你说邪门不邪门?”
“还有更怪的!
有人说,看见过从那茶馆出来的人,一个个脸白的跟纸一样,走路都打飘,跟丢了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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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天,又跟中了邪一样,非要去!拦都拦不住!”
“我拉过一个,就是从那儿出来的,浑身上下就剩个车钱了,非要去火车站买票回老家,说再也不来蜀都了,这地方吃人!”
司机的话,为那间“忘忧茶馆”蒙上了一层现实而又具体的恐怖色彩。
一个能把人的“魂”都勾走的麻将馆?
有点意思。
出租车在一条略显陈旧的巷口停下。
秦风付钱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