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宁叹息。
“现在丁副营长已经搬到宿舍去住了,说是要跟冷晚离婚。”
其实丁副营长对冷晚是真的很好,这两年来,不管冷晚怎么作,他都受着,哪怕冷晚看不起他,花钱还大手大脚 ,他都没有说过什么,还一直都顺着她。
可冷晚不知道感恩,还一直看不起丁副营长。
这么长时间下来,再火热的心都要被冷却了。
“那冷晚什么反应?”
说起这个,汪宁乐了。
“冷晚看到丁副营长动了真格的,前几天哭哭啼啼地来找我家老徐,让老徐帮忙把丁副营长劝回来。”
“不过丁副营长这一次是铁了心要离婚,不肯回来,冷晚又写了一封信,让老徐给他送过去。”
安云溪冷笑,“她就算是道歉还是试探?要是丁副营长第一次就回来了,那她肯定还跟以前一样作威作福,可丁副营长铁了心不回来,她赶紧承认错误,希望丁副营长再给她一次机会。
不过我猜,她就算是道歉,也不会承认她所有的错误。”
汪宁不明白,“可她不是看不起丁副营长吗?总觉得嫁给丁副营长是她吃了亏,那离婚对她来说不是好事吗?”
“或许她离开了丁副营长,找不到更好的男人了呗。”安云溪冷嗤。
汪宁唏嘘,“其实丁副营长真的是个好男人,跟冷晚结婚后,不但津贴全部上交,一有空就帮着冷晚打扫卫生做饭 ,就这冷晚还总是嫌弃他 。”
“你不知道,丁副营长一说要跟冷晚离婚,军属院多少人都等着呢,只要他们领完离婚证,立刻就有人给他说亲。”
安云溪傻眼,是谁说这个年代的人保守的?
还没离婚就盯上了?
又说了会儿,汪宁继续下地,把没干完的活儿给干完了,就回家准备午饭。
“云溪妹子,中午你也来我家里吃,我今早买了肉,包饺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