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娟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嚷道:“江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自己亲姥爷这么偏心,你就这么忍气吞声?老二结婚的时候,姥爷偷偷给老二塞了好几万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呢,又给诗诗塞了不少钱。姥爷啥时候给过你钱?咱们日子还过不过了?大虎小虎上学、以后娶媳妇都得花钱,姥爷把钱都给了老二和诗诗,咱们怎么办?”
江原被她吵得心烦意乱,猛地坐起来,吼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姥爷年纪大了,爱给谁钱是他的自由,咱们做晚辈的能说什么?再说了,咱们自己努力赚钱不就行了,天天盯着姥爷那点钱算什么本事!”
唐明娟被江原吼得一愣,眼眶瞬间红了,“我无理取闹?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倒好,一点都不知道操心。”
说着,唐明娟委屈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江原看到媳妇哭,心里也有些愧疚,语气缓和了些:“媳妇,我不是不理解你,只是姥爷的事咱们真不好插手,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你也知道,老二是姥爷带大的,偏心他很正常。我是爷爷带大的,以前爷爷活着的时候,他也是最偏心我这个大孙子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带的跟谁亲是不是?诗诗呢又是最小的,现在又离婚带着个孩子,姥爷心疼她也很正常。”
唐明娟吸了吸鼻子,想想丈夫的话有道理,抹掉了眼角的泪。
江原见媳妇情绪稳定了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别太操心姥爷的事儿了,咱啊,就把心思放在自己生活上。过完年咱们就出门多挣点钱,争取明年咱也换一辆新车。”
听到这里,唐明娟也不再说话了,直接把被子蒙在了头上躺了下去。
这边,苏小米接完姐的电话,江则就醒了。
“嗯?到家了?”江则看了看车窗外:“车你自己停的?”
苏小米一边解开儿子的安全带一边说:“不是,俩闺女帮我看着外面的。”
“你咋不喊我?”江则问。
“你不是喝酒了嘛,喊你也不行。”
江则晃了晃晕乎乎的头:“我喝酒了又不上路,停车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