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邢被逗笑了,一不小心把眼泪也挤了出来。
“没有,就是有些感慨,一晃咱们都要奔四了。”邢邢笑着擦干了脸上感慨的眼泪。
“可不是,咱们都要奔四了。”诗诗重复了一遍。
邢邢不想渲染沮丧的氛围,赶紧转移了话题,看了看重新装饰一新的店打起了精神:“装修的真好看,什么时候重新开业?”
诗诗说:“准备周末的,我和二嫂正在选一些开业典礼的装饰。虽然年前年后都在装修,但是在我坐月子的时候,停了一段时间。现在才算装好,开业才推迟到现在。”
“现在又不晚,天气刚暖和正是旺季。”邢邢打圆场,“不过你不是要带小树吗?小米还怀着孕,你俩怎么看店?”
“我俩都不行,说好了轮流来店里看看,至于营业员我们已经找好了,明天就来上班。”
听到这,邢邢有些叹息:“以前觉得守店难,可我现在才发现当家庭主妇更难,简直都没有喘息的空。”
诗诗眨了眨眼,“那可不一样,你守店一个月七八千。可当全职主妇一个月两万块钱呢。”
知道诗诗是在打趣她,邢邢苦笑,“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短,以前觉得挺好的,钱多也轻松,可现在我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而且也没有两万了,上个月陈志诚只给了我一万五。”
邢邢的家事,诗诗和苏小米也不便插手。
可苏小米真觉得一万五也不少了,只是这钱也不是好拿的。靠一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