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摇摇头,“你有是你的,这个你妈得给你置办,是个分家的说法。不然你妈该落村里人话柄了,说分家不给孩子置办东西,落到人家嘴里那就是撵自己孩子出门,说的可难听了。”
既然如此,江则也不好说什么了,村里的习俗他也得遵守。
姥爷是故意说给闺女听的,告诉她分家不是嘴巴说一说就行的。
“还有什么?”姥爷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众人。
江则知道还有什么,但他是晚辈,有些事不该他说,孝顺父母他责无旁贷。就比如他南城的那套房子的房租一直是妈收着的,还有现在爸妈院子里的电,是挂在他院子里电表上的。说白了,是他每个月在给爸妈交电费。
屋里沉默了,姥爷却心里明镜似的,“那好,既然你们不说,我就说了。”
说着,姥爷看向自己闺女:“既然你要分家,那就分的干干净净的,以后孩子们过他们自己的日子,你别再折腾孩子。”
赵婉莹眨眨眼看向老爹,心里暗叫不好。
果然老爹看着她指着儿子道:“以后,孩子的房租你别收了,让他和他媳妇收。还有咱们的院子要重新扯电线,电费你自己交。”
“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闺女。”赵婉莹朝老爹抱怨了起来。
“哪是外?往哪外拐了?阿则可是你亲生儿子。”姥爷指着闺女的鼻子,白了她一眼,“你也快六十的人了,土都埋到脖子了,计较那么多干嘛?孩子们孝顺你,尊重你,你就享福不好吗?还拿着婆婆的架子故意找事。简简单单的过日子不好吗?整那么多事干嘛?”
姥爷说的话明显有些多,嗓子撑不住,咳嗽了两声,指着西屋继续看向女儿道:
“等会儿让阿原阿则兄弟俩把你的东西都搬走,你自己有院子,干嘛还占着儿子媳妇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