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摇了摇头，苦涩道：“我们只知道那是一个极其古老的周期，像一种宇宙级的清理程序。‘天庭’似乎不仅不抗拒，反而在主动迎合，甚至想成为‘收割者’的一部分。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这或许就是那份遗迹资料的价值所在。”

杨承宇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杨家虽然势大，但也从未接触过如此骇人听闻的秘辛。

宋晓辉沉吟片刻，又问：“你们组织实力如何？像你这样的，有多少？”

凯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组织成员遍布全球，但核心战斗人员不多。像我这样经过初步基因强化、配备能量武器的，不超过五十人。我们更擅长情报和渗透。真正的顶级战力……或许只有首领和几位元老才能与‘天庭’的高层抗衡。”

最后，宋晓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们和‘天庭’，在组织结构或者人员上，有没有……重叠？”

凯恩断然摇头：“绝无可能！我们是死敌！‘天庭’视我们为必须清除的叛徒和害虫！”但他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复杂，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宋晓辉没有再追问，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权衡。

“情报我收到了，有点意思。”他看向凯恩，“钱，打到这个账户。”他报出了一个何允儿提供的海外匿名账户。

“至于芯片……”宋晓辉拿出了那枚水晶芯片，在凯恩渴望的目光中，却并没有递过去，而是对姜灵儿招了招手（姜灵儿通过加密通讯远程参与）。

“灵儿，能复制里面的数据吗？要确保绝对完整，并且设置一个……嗯，有趣的后门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