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在金融和阴招上的接连失利,并未让其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胜负欲。他意识到宋晓辉及其核心团队如同一块铁板,难以从外部直接攻破,便将目光投向了可能存在的内部缝隙。
几天后,一个看似偶然的机会,金不换在一家高级俱乐部“偶遇”了一位自称是某跨国财团代表、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士,名为“维克多”。维克多对金不换这位“京都金家三少”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言语间极为推崇,并暗示其家族正寻求在东亚地区的合作伙伴,对新能源和生物科技领域兴趣浓厚。
维克多出手阔绰,品味高雅,且对金不换“怀才不遇”、只能在宋晓辉手下“屈就”表示惋惜。几番接触下来,言语间不断挑拨,暗示以金不换的才华和背景,完全可以自立门户,甚至取代宋晓辉,维克多背后的财团将提供全力支持。
“金少,您是有大本事的人,何必久居人下呢?”维克多举着酒杯,语气充满诱惑,“宋晓辉固然厉害,但他根基尚浅,树敌太多。跟着他,风险太大。而我们,可以提供更广阔的平台和更安全的保障。”
金不换起初还嘻嘻哈哈,随着对方言辞愈发露骨,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认真思考。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夜凰无处不在的监控。
“目标‘维克多’,真实身份是‘神谕’外围的高级说客,擅长心理操控和利益诱惑。他正在试图策反金不换。”夜凰向宋晓辉汇报,语气平静,但眼神锐利。
宋晓辉正在擦拭着那柄“裁纸剑”,闻言动作未停,只是淡淡地问:“金不换什么反应?”
“前几次接触,金少表现正常,插科打诨。但最近一次,他似乎在对方提到‘自立门户’和‘风险’时,有所犹豫,没有立刻反驳。”夜凰据实以告。
办公室内沉默了片刻。
宋晓辉放下剑,忽然笑了笑:“看来,我们的‘财神爷’要给我们演一出苦肉计了。”
果然,当晚,金不换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宋晓辉的办公室,脸上哪还有半点犹豫,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辉哥!鱼上钩了!那孙子想策反我!开出的条件那叫一个丰厚!连海外避税天堂的岛都答应送我一座!”金不换搓着手,眼睛放光,“咱们将计就计?我假装被他打动,套取情报,关键时刻反手坑死他们?”
宋晓辉看着他,不置可否,只是问了一句:“你当时,真的没有一点心动?”
金不换愣了一下,随即收起嬉皮笑脸,难得正色道:“辉哥,我金不换是爱钱,也
“伯爵”在金融和阴招上的接连失利,并未让其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胜负欲。他意识到宋晓辉及其核心团队如同一块铁板,难以从外部直接攻破,便将目光投向了可能存在的内部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