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在里面等你。” 恺撒侧身让开通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容不变,“不过提醒一句,里面还有几位……身份特殊的客人在‘谈心’,源大家主最好……低调一点。”
源稚生冷哼一声,迈步走了进去。他能感觉到恺撒话语中的警告,也明白在这鱼龙混杂、尤其是有众多身份敏感的贵妇人在场的地方,他确实不能把事情闹大。这恐怕也是沈炼选择在这里见他的原因之一——利用环境来制约他。
穿过略显凌乱的后台走廊,恺撒将他引到了一间相对僻静、隔音效果很好的休息室门前。
“就在里面。” 恺撒说完,便抱着手臂靠在了门对面的墙上,显然不打算进去,但也表明了监视的态度。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休息室内的景象,与他想象的有些不同。
没有剑拔弩张的对峙,也没有严阵以待的阵仗。
沈炼依旧靠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姿态放松,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会客。零安静地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肩部的伤似乎已经处理过,她正低头擦拭着那把造型奇特的军刺。楚子航站在另一侧,抱着村雨,闭目养神。路明非则有些坐立不安地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
而在沈炼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的正是源稚女(风间琉璃)。他换了一身干净简单的衣服,低垂着头,双手捧着一杯热水,听到开门声,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最让源稚生意外的,是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位穿着华丽和服、气质雍容的中年贵妇。她们似乎正在和沈炼轻声交谈着什么,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看到源稚生进来,她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脸上露出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连忙起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非常识趣地告辞离开了。
显然,沈炼是故意让这些“客人”在场的,既是掩护,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在这里,他掌控着局面。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人。
源稚生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源稚女身上,眼神复杂无比,有愧疚,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然后,他才看向沈炼,那个让他不得不放下身段、亲自来到这种地方的始作俑者。
“我来了。” 源稚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沈炼,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