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加图索，这位天生的贵公子、卡塞尔的学生会主席，即便穿着略显浮夸的牛郎礼服，也难掩其耀眼的光芒。

他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某位女客，用带着意大利口音的、流利而低沉的日语进行最基本的问候，就足以让见多识广的富婆们心跳加速，纷纷指名要他作陪。

他不需要刻意讨好，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吸引力。他仿佛不是来服务的，而是来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座头鲸看着凯撒周围迅速聚集起来的人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楚子航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修身礼服，依旧沉默寡言，面无表情，那双燃烧的黄金瞳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神秘而危险。他完全无视了培训时教导的“温柔体贴”，对于女客的搭讪，回应简洁到近乎失礼。

但偏偏就是他这种冰冷、疏离、甚至带着一丝禁欲气息的气质，反而激发了一些口味独特的女客强烈的征服欲。她们围绕在他身边，试图用热情融化这座冰山，哪怕得不到回应，也乐此不疲。

楚子航就像一件冰冷而精美的艺术品，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亵渎。座头鲸看着这一幕，摸着下巴，眼神更加玩味。

与这两位形成了惨烈对比的，是路明非。

他笨手笨脚地穿着不合身的礼服，紧张得同手同脚，对着模拟客人（一个面无表情的假人）练习微笑时，表情僵硬得像是在哭。说错话，打翻酒杯，甚至差点被自己的领结绊倒……他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社交恐惧症晚期患者”和“牛郎界泥石流”。

就在路明非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然后被外面的警察或者黑帮抓走枪毙一百遍的时候，座头鲸却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一个与他凶悍外表不符的、甚至称得上“慈祥”的笑容。

“路君，不用紧张。”座头鲸的声音温和得让路明非起鸡皮疙瘩，“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你很好，保持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