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卡着的环节都会优先处理,后续检查也会按常规流程来,绝不会故意为难!”
心里暗道:新煤矿审批是县政府的职权范围,叶怀民就算是县委书记,也管不到政府的具体业务流程;
自己这个政府一把手都开口保证了,叶怀民不可能当众打自己的脸,而且他真要干涉,也有些越权了。
可没等气氛缓和下来,孙乐天突然说道:
“不行!傅总愿意缴是他的事,我兴盛煤矿不答应!
县里不把我的专用运煤路升级成县道规格,我一分钱都不会补!
论补缴金额,我是最多的;论损失,我也是最大的 —— 凭什么福安、宏远能走现成的县道,我就得自己扛着修路、养路的成本?
不解决平等待遇的问题,今天这会就别想谈成!”
这话一出,傅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孙乐天会在这个节骨眼跳出来拆台 —— 自己好不容易跟县里达成默契,
就等着敲定细节,结果孙乐天这么一闹,不仅之前的努力可能白费,还会把矛盾彻底激化。
强压着骂人的冲动,狠狠瞪了孙乐天一眼,心里把这个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的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
孙乐天看着满屋子人紧绷的脸色,心里暗暗兴奋 ——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闹得越凶越好,最好把谈判彻底谈崩,让叶怀民的专项小组下不来台。
只有矛盾摆到台面上,才能逼着另外两家煤矿跟自己绑在一起。
李伟明更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刚才跟傅总一唱一和,眼看就能把宏远的事敲定,结果孙乐天这么一搅和,整个谈判节奏全乱了。
叶怀民也有些意外地看向孙乐天,兴盛煤矿的事情最多,按说孙乐天该比谁都清楚 “见好就收”,
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硬扛,甚至敢提 “升级县道” 的要求,这背后到底是真的固执,还是另有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