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非要往上凑,现在好了,出事了谁都不管!”
“我当时不就是想往上爬吗?” 陈斌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想着只要能调去县里任职,把松岭乡的位置交给你,咱们俩在黑石县也能算个人物。
可现在倒好,官没升成,反而要栽在这三百万上,竹篮打水一场空。”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传来。过了许久,李龙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这样吧,征地补偿款的审批、挪用都是经我手办的,跟你没关系。
到时候我就说是我瞒着你做的,你不知情。这样至少能保住你。”
“你胡说什么!” 陈斌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意识到什么,语气软了下来,眼眶微微发红,
“这事儿是咱们一起定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扛?要查一起查,要担一起担!”
“咱们俩不能一起出事。” 李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沉重,“我还指望你以后能帮衬衬我家里人。你放心,只要你记着咱们这份交情,我就没白扛。”
陈斌看着李龙,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热,喉咙发紧:
“你放心,只要等这事儿过去了,咱们就把两家孩子的婚事办了,咱们俩做亲家,以后就是一家人。”
李龙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从抽屉里翻出挪用补偿款的账本,推到陈斌面前: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得赶紧统一口径。
就说我因为工程队催款紧急,又怕耽误修路,才私自挪用了补偿款,你完全不知情。明天一早,我就去县纪委自首,争取从轻处理。”
陈斌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手指轻轻拂过,心里五味杂陈。
点了点头,拿起笔,和李龙一起逐字逐句核对细节,确保说辞没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