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这事确实是我定的主意,傅家那边说了,只要我答应让怀国同一天结婚,就帮我运作升到正部级。你们也知道,我在这个位置上卡了多少年了……”
“就为了个没影的正部级?” 叶安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叶安魁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傅家随口给你画了个大饼,你就把叶家的脸面全抛到脑后了?你就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两家人同一天办婚礼,亲戚们去哪家不去哪家?这不就是逼着大家站队吗?你当叶家是你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叶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堂屋里的争吵声渐渐低下去,才缓缓开口:“还有人要说说吗?有什么想法都敞开了说,今天把话都摆在明面上。”
堂屋里静得能听见檀香燃尽的 “噼啪” 声,谁也没再说话。
叶老爷子这才慢慢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两个孙子身上:“既然没人说了,那我就做个主。怀国和怀民的婚礼,放在一块儿办。”
“不行!” 叶怀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爷爷,这怎么行?我跟傅家姑娘的婚礼,傅家那边早就说要大办特办,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两家的排场。跟怀民凑在一起办,像什么样子?我不同意,我要单独办婚礼!”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叶安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叶怀国说不出话来;
叶老爷子没看叶怀国,目光定定地落在叶安魁脸上,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失望,像寒冬里结了冰的湖面。
叶安魁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
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答应傅家时,确实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看了看父亲失望的眼神,又看了看弟弟妹妹们愤怒或鄙夷的目光,喉头动了动,终于艰难地开口:“爸,您说得对,就按您的意思办吧。都是叶家的孙子,一起办婚礼热闹。”
叶怀国还想争辩,被叶怀魁一眼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