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他认识吗?有没有和他产生过过多交集?”
“这肯定认识,而且还算熟悉。”王珊珊没有丝毫犹豫,直言回道,“我和张天柱是初中同班同学,上学时关系就比较近,毕业后也一直有断断续续的联系。
他以前还跟着我去过我家好几次,和我父母都吃过饭、聊过天,我父母对他的印象还挺不错的。
李汉山沉默片刻,指尖重重敲击着床头,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缓缓开口道:
“单说安排他进市财政局上班,对我而言倒不是什么难事,一句话的功夫就能办妥。
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能不能安排,而在于要先弄清楚他的底气到底在哪里。
这种得寸进尺的事情,有第一次就必然会有无数次,人的权力欲望就像填不满的沟壑,一旦开了头,后续只会无休止地向我们索取,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
“更何况,他为什么偏偏要向你提出这个要求?
你虽然是爱民县的县委书记,但市财政局属于市级直属部门,人事任免权根本不在你手里,你连推荐的话语权都有限,更别说安排一个领导岗位了。
他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却还执意找你开口,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说到这里,李汉山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或者掌握了某些自以为能拿捏你的东西,才敢如此嚣张地提条件。
心中清楚在没有摸清他的底牌之前,绝对不能轻易妥协,必须先把事情查清楚。”
他与王珊珊有孩子这件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也是碰不得的逆鳞。
这个秘密一旦曝光,不仅他的仕途会彻底毁于一旦,身败名裂,甚至可能牵连出更多过往的利益纠葛,让他万劫不复。
张天柱的反常举动,无疑是在触碰他的底线,让他彻底动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