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何摆了摆手,意思赶紧去吧,然后坐回桌前,一样酒留了一瓶,萧惊鸿立刻贴心地在桌上放了一瓶炸花生,搭上烧烤架,掏出一根冻着的羊腿,外加一把肉串儿。
一老一小就这样开始品起酒来。
阳飞卢抱着姐姐,心下焦急,这些人说的话他几乎都没听见,直到连志和走他才抬头看了一眼。
这边宁若何和萧惊鸿刚喝完两杯黄酒,阳飞瑶缓缓醒来了。
阳飞卢看见姐姐醒来,急声唤道,“姐,你醒了。”
阳飞瑶看见阳飞卢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呼在他手上,坐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我听说你过来,过来,额,我就拉着志和过来看看。”
“哼!”阳飞瑶忽然想起自己打不过叶知秋,那阳飞卢估计也是白给,只能哼了一声。
刚坐起来,她就发现萧惊鸿已经和宁若何正喝着酒,眉头一皱。
萧惊鸿在她昏过去前说的话她还记得,这时候闻到桌上的酒香,忽然想起老祖说的那句‘可以讨要一些好处,这伙人身上有宝贝。’
这酒香极其浓郁,比她平日里喝的酒要香出百倍,以前酒神白离的‘夜来香’号称是天下最浓香的酒,阳飞瑶曾有幸喝过一碗,但她觉得,那酒没有桌上的酒香。
宁若何看见阳飞瑶醒了,叹了口气,说道,“你借酒浇愁的事儿全宗门都知道,坐过来一起喝吧。”
阳飞瑶脚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宁若何的身边。
萧惊鸿急忙拿出一个酒杯,给阳飞瑶倒了一杯,说道,“师姑,喝喝这黄酒,刚烫好。”
阳飞瑶没好气地白了萧惊鸿一眼,只看这面带微笑的少年长身玉立长得俊朗无比,直是自己这么多年见过最俊美之人,到嘴边的那个‘哼’生生被咽了下去。
萧惊鸿接着说道,“师姑,事情都过去了,死者死矣,而生者仍在,与其带着悲伤度日,不如笑面人生才是啊。来,这一杯,敬未来岁月里,师姑越来越美,修为日深,独步天下。”
阳飞瑶这么多年岁月哪里遇到过这种英俊无比嘴上抹蜜的男子,脸上一阵红霞飞过,但下意识举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