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我们也有这个担忧，但后来，王芝兰说那批人早死完了。那些修真门派大多倾覆，留下来的往往都是一个两个的不成气候，加上来云梦城时间长了，又跨不过去参天的那道天堑，有的就选择破功延续子嗣，有些则吃喝嫖赌混日子，所以已经都没了。那场大战离现在太久远，人类后人哪里还会记得，只有妖们寿命悠长，才能记得清当时的惨烈。”怜香忽然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叶知秋将她抱紧了些，问道，“你母亲呢？”

“死在岭南妖森阵法启动之时。大妖摩那亚开启阵法的时候没有通知所有妖，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死在了核心区域，那时候我母亲在宝库打杂，自然是没出来。我和惜玉运气好，那天二人在外围玩耍，忽然阵法开启，迷雾升腾，我们俩不敢乱跑，就躲进一个山洞之中，等到没动静了我们才出来，但再也找不到进去的路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带着妹妹在山洞里修炼着呗。不过在我们来云梦城之前，好像有人也进了妖森外围，我们闻到了气味，但没找到。”

“曹家派人守着那里的，有人味很正常，坐拥宝山岂有不进去瞧瞧的道理呢？”

“不是，是修炼了‘化妖大法’的人的味道。”

“化妖大法？”叶知秋其实知道化妖大法，但他想听听怜香的说法。

“妖神司空无念在千年前创下这个法门，那时候人和妖的关系并没有后期那么恶劣，也通商，也有交流甚至还有婚配。化妖大法对人类修真者有妙用，能破去金丹或者元婴结出妖环，至于结成几星妖环则要靠运气了，化妖大法进境奇快无比，比人类修真者吸取天地灵气的法门要快得多，不知道妖神是怎么做到的。后来就有大批的人类修真者开始修行化妖大法。但人就是人，妖就是妖，化妖也还有人味，我们妖是瞬间就能分辨的。化妖者没有本体，不能变化，同时具有妖丹和人的两种味道。我和妹妹在妖森闻到了就是那个味道。本来人妖大战后我们以为化妖大法已经无人修行了，应该为人类修真者所不容，但没想到还有人这么干。”

叶知秋当然听说过‘化妖大法’，他甚至还认识一个修炼该大法之人---庞灵风。他心里想道，‘难道是庞灵风躲去妖森修行化妖大法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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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家的狗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