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就巧在这里,在淳于筱月守在玄天宗山下的时候,两道黄光出世,然后玄天宗就有两个弟子逃了出来,被她救了,她一直把人带到了高岭城附近才被庞灵风截住,但是她叫了常春阳去接应,然后常春阳才挨了顿打,勉强把庞灵风应付了过去,再逃回宗门,这脉络清晰了吧?”
裘连海身子猛地坐直了,“你的意思是,淳于筱月救的这俩人乃是玄天宗的叛徒?他俩偷了异宝出逃?”
“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异宝呢?臧黎搜出来了没有?”
裘连山叹了口气,说道,“那傻子根本没搜对方的身,只让袁海丢去了水牢,然后收到消息就急忙来禀报了。”
裘连海一拍桌子,“哎,白痴!”
裘连山对着裘连海摇了摇手,说道,“二哥,别上火,就我估计,那东西肯定不在那人身上了。”
“怎么呢?”
“你想想,淳于筱月凭什么把那俩人带来宗门?还让常春阳下山接应?”
“你的意思是,她得了好处?”
“我就是这个意思!那二人说不定把东西早早儿地给了淳于筱月,你想想,庞灵风出马了,那俩小门人怎么可能应付得了?只能仓皇逃命,他们唯一能来的也只有天青宫,因为什么?近啊!势力足以抗衡玄天宗啊!但是,玄天宗二人下山就遇到了淳于筱月,那岂不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一拍即合了吗?怀璧其罪啊!卖璧求生啊!”
裘连海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他慢慢地在脑海里绘制了一整幅画面,他也觉得裘连山说得很有道理,虽然裘连山的措辞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依我看,东西现在肯定在常春阳或者陈安洛手里,我个人觉得在陈安洛手里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毕竟常春阳和他关系非同一般,那俩几乎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和咱这亲哥俩儿关系比都不能差多少。”裘连山接着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
“我觉得现在我们需要冷静,陈安洛手下的斤两我不是很确定,我在宗门这一百多年从没看过他动手,什么宗门大比天上天榜那些他都不参加,每天没事儿就去观天楼看星星。这种人即使武功不差,但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我们不能冒险,四哥现在去了百尺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三哥前几天刚闭关,也就是说,整个宗门就剩我们俩了。陈安洛加上常春阳,二对二,咱哥俩硬碰硬恐怕不够稳妥,现在只能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