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区建设起来,医院,商业街,公园……等医疗设施,休闲设施也会逐渐完善。
大笔大笔的钞票,会像流水一样涌来。
这块地皮,就是聚宝盆啊!
陈泽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小主,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怕什么?”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他优雅地整理了下西装袖口,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江浩不就是个普通的农民吗?”
“你把合同撕了不就完了?”
“怎么,你一个商会的经理,难不成还怕一个农民报复你?”
金乾通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花衬衫的衣角,布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这……”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江浩要真是个普通农民,那还好了呢!
“怎么?有问题?”陈泽斌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一首催命的进行曲。
金乾通长叹一口气,蓝色短裤下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咬了咬牙,知道今天不说实话,怕是难逃一劫了!
“陈董啊。”他佝偻着腰凑近,花衬衫领口处的汗渍清晰可见。
“这个江浩,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突然,他神秘兮兮地竖起食指,颤巍巍地指了指天花板。
“但他背后,有人罩着!”
陈泽斌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结,镜片后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有背景?”他慢慢直起身,白色西装的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谁的背景?”
金乾通咽了口唾沫,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几乎是用气音说道。
“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