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吴秋雅慌乱地站在两人中间,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惊恐。
她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颤抖着,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突然,她转向严丽,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严组长,你到底跟二河说了什么?”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她猛地向前一步,真丝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能不能痛快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直指严丽的鼻尖,浑身散发着母兽护崽般的凶狠气息。
“就是死,也让我们沈家死个明白!”
严丽却依旧优雅地倚在沙发边,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红底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
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吴秋雅的话音未落,沈二河突然抬起手臂,手掌如刀锋般凌厉地劈开空气,发出“呼”的一声响。
“秋雅!不得无礼!”他声音低沉如雷,国字脸上每一道皱纹都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得能刺穿钢板。
吴秋雅涂着淡妆的脸瞬间僵住,精心修饰的眉毛高高扬起。
她张了张嘴,涂着唇膏的嘴唇微微颤抖,最终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保养得宜的手指紧紧绞着真丝手帕,几乎要将布料扯破。
她气鼓鼓地瞪着严丽,眼神像刀子般锋利,仿佛要用目光在对方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沈二河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向女儿。
他的目光复杂得令人心惊,既有父亲的威严,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冰冰……”他声音突然变得沙哑。
沈冰冰纤细的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死死盯着父亲的脸,试图从那张严肃的面容上找出蛛丝马迹。
“你和江浩……可以继续来往。”沈二河一字一顿地说道。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沈冰冰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苍白的嘴唇微微发抖:“爸,你刚才说……同意我和江浩继续来往?”
“是我听错了吗?”
吴秋雅的反应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