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严丽的目光追随着那辆仓皇驶离的轿车,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能在短短几天内就把赵德柱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这个幕后之人的能量,恐怕不简单。
“会是谁呢……”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画着问号。
是某个隐退的老领导?
还是正在任职的高层领导?
又或者是……
而此时,董天成已经从银行来,包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钱。
取完钱后,又回到车上,在公路上疯狂疾驰。
他肥厚的手掌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都泛了白。
“快点!再快点!”他不停地念叨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打湿了衣领。
此刻在他眼里,江浩就是那根能把他从悬崖边拉回来的救命稻草。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死死抓住……
……
青山村,江浩家的土炕上。
三兄弟围着一张斑驳的木桌,坐在炕上。
木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四万八千块钱的“大团结”。
各种颜色的钞票散发着金钱的清香,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江浩伸出手,轻轻捻起两摞钞票,在掌心掂了掂。
他抬眼看向两个兄弟,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一斤麦子8块钱,你们俩每人1000斤麦子。说着,将厚厚的两沓钞票分别推到吕东和赵虎面前。
“一人8000块,拿着吧。”
吕东粗糙的大手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此刻却像是被烫到似的,手指蜷缩又张开。
他黝黑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8000块,浩,浩哥,这真是给我们的?”
赵虎更是直接僵在了原地。
这个壮得像头牛的汉子,此刻瞪圆了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钞票边缘,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得顶俺家种十年地啊!”
他们家平时种地,一年也就赚1300块钱左右,还有刨去日常开销,明年买种子化肥的钱。
估计就剩个800块钱左右。
吕东家好一点,20亩地,一年能赚1800左右。
但他们家七口人,花销也大,还有两个弟弟需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