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太医开了无数的药方不见好转,母后在一旁急得掉眼泪。”
“后来过了半月逐渐好转,有一次下床找母后,听到太医与父王交谈,要想身体好转不能依赖补药,需自身多加锻炼。”
“咳咳..从那以后我便再也不喝药了,选择自己扛过去,身体也逐渐恢复健康。”
陆晚星听完,指尖轻轻顿了顿,看向苏时瑾的目光多了几分心疼。
原来这才是四殿下抗拒喝药的原因,并不是怕苦。
他依旧垂着眼,提起小时候生病的事时,声音里还带着脆弱,完全没了平日里温润从容的模样。
她伸手,轻轻覆在苏时瑾放在锦被上的手,他的手还带着病后的凉意,指尖轻轻蜷着,像是还在回忆孩童时那段经历。
“殿下,可这次不一样,你是受了风寒发烧,不是之前的旧疾,喝药是为了尽快退烧,不是依赖补药。”
苏时瑾抬眸看她,声音里带着些不确定。
“真的..不一样吗。”
他从小就被依赖药物的话刻在心里,后来靠着锻炼把身体养好了,怕再回到当年日日喝药母后为他落泪的日子。
陆晚星点头,语气认真。
“嗯,不一样。太医开的是退烧热的药,喝完烧退了就不用再喝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在安抚曾经留下心里阴霾的孩子。
“苏时瑾,你现在烧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锻炼了。相信我,等烧退了,自然不用在喝补药,殿下身体看起来这么棒,怎么可能会因为小小的退烧药弄虚身体呢~”
苏时瑾望着她的脸庞,内心的抗拒逐渐消散。
听到后半句晚星夸他身体棒..想起她刚刚看了自己的身体...耳尖泛起一抹红。
陆晚星没察觉他耳尖的红意,转身从盆里拧了块凉帕,轻轻敷在他额头上。
清凉的触感让苏时瑾眉眼舒展,眼底的暖意更浓,望着她轻声应道。
“好...我信你。”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小诗和锦书一同进来。
小诗手里捧着两个白瓷碟,碟中盛着细白的糖霜,另一碟放着小颗饱满的蜜饯。